卸下重负摆摆手,你说完“干嘛给自己找气受”拎着杯子和酒走了。白猩猩说咱们再换个地方。黑猩猩说认真的吗。
卧室,衣柜,床。
“把人类的发型强行画在动物身上有意义么。我不这样认为。”两手抱胸靠墙站,黑猩猩板着脸说悟倒是管管你老婆啊。
“不许她看那个搞不好又要看韩剧去了,更麻烦。”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别着胳膊从床头柜抽屉最底层掏出漫画,白猩猩啧啧两声说韩剧,哈,想起来就火大。御台所としての自覚全然ねぇじゃん、そんな女骗しにハマっちゃうって…さ、ら、に!!こっちまでも付き合わせようと!!だっておれ旦那だよ、ダンーナ、旦那様も连れて一绪に不伦相手のクソ芝居を见るもんじゃねえっツーの!!
黑猩猩抖了下手里的衬衣表示倒也没必要对肥皂剧都反应过度。
躺在床上翘着腿,举起漫画翻了一页,白猩猩说我老婆给剧组写信建议让里面那个放屁打嗝每集在都拉屎的丑角换成杰的同款发型,剧组回信答应如果再出特别篇会酌情采纳。
黑猩猩把衬衣拧成麻花表示你们这样有意思么,所以,“算了,悟就老老实实跟着看吧。”
“えぇ、まー。不过那家伙已经没在看了,而且有乖乖道过歉。”咂咂舌又翻一页,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白猩猩说就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呢,杰怎么想?あぁあ、伤脑筋呐,果然还是姑且放过一次好了,说真的,其实老子也——
“啊?”黑猩猩说。
“人呢?”踉踉跄跄在门边探头,你边张望边说明明听到声音了。
白猩猩在床板下叮铃桄榔连串打手势示意。
“……悟的话,不在这边。”黑猩猩笑了笑说喝了很多么,要注意别再被硝子煽动呢。
“可是,也没有,刚刚听到了的,”扒着门框迷迷瞪瞪找,你说我老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