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实在不想睡能不能再去帮老公拿支笔?这根不出水了。
愤怒,烦躁,大发雷霆,连笔带本都掀到床下去。看着像被逗笑了又像笑不出来了,托着下巴一歪头,对面哼哼伤脑筋呐真的是,我说,就非得现在嘛?人家今晚不把这些都确认一遍的话,下个月可是会出大乱子诶。
随后可能是因为文件也被掫了,也可能是因为发现实在糊弄不过去了,盖笔帽合电脑,放到一旁,“マジで参ったよ,”这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反手撑起脑袋转身斜倚在床头侧躺。盯着人看了两秒,紧接着像下定决心了拿定主意了,他说“重要”……是吧。“重要”呢,“重要”……好啦好啦,只和你讲这一次哦?下不为例,
“其实吧,这个,这只枕头,就是人家最重要的枕头。”随手抽过枕头搂在怀里,狗说枕着也舒服睡着也舒服搂起来也超舒服,好重要哦好特别哦好喜欢哦!!然后呢,这床被子也是人家非常重要的被子诶,枕着也舒服睡着也舒服搂起来也——
怒火中烧刚把狗打断就被攥着扯着拽过去了。听起来像玩笑话,极轻浮,开口时下颌一碰一碰磕着人头顶,又极亲昵,这个人说枕着也舒服睡着也舒服搂起来也舒服,你这个家伙呢,当然是人家超级超级重要的……
等了好半天才刚等到后半句,狗说にくべんき。
生气,愤怒,何意味,本来是想打一架的但当即就被控制住了。狗玩意箍着人边满嘴“开玩笑而已啦哎呀玩笑话嘛”边咯咯,笑够之后才又再收紧两下胳膊以示意,他说给你讲杰女朋友的事,嗯?听不听。
……那还是要听的,所以中场休息战事叫停。讨厌鬼大大方方把满床东西都扑棱到一边去,枕舒服了又拍两下要人靠近。倚着贴着,直到呼吸和心率都听得清,这个人终于开口了,
“是二年刚开学没多久的事。”语气庄重表情正经,他说杰邂逅裂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