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也就一再求证过。毕竟听起来只是低配版的“少爷带学友回来玩”,感觉本质上也没什么不一样。彼时傻东西嗯嗯啊啊了好一会才说可能还是有点区别呢。
但区别在哪?再追着问就又不吭声了。所以以下只是矫情无聊的自论揣测。
本家绝对是全心全意爱着五条悟的,毕竟五条悟是五条悟。灰原家也毫无疑问全心全意的爱着灰原雄,而灰原雄只需要是灰原雄就可以了。
不过估计活祖宗不会想那么多。倒不是因为笨蛋脑袋想不到,可能只是觉得想那些干嘛,现在不也很好嘛。反正长此以往习惯成自然,这才总对很多很多事都忽略无视不作深究吧。或许阳光彩虹大蠢狗不只是天赋,大概是选择。
总之没留宿,闹腾一通晚上走了。说不定无条件的坚定选择、百分之二百的肯定偏爱、不做他想的爱屋及乌,还是太超过了,注定会平等的灼烧所有人。而灰原一家认认真真全无必要的把这群舞枪弄棒的变形金刚们护送去了駅前。
灰原没跟着走,他要在家住一晚,明早再回高专。所以路上一直都还在讲其实睡得下,床铺也够用,只是稍微有点挤,确定不再多玩一会吗,明早吃味增米饭厚蛋烧,连鱼都已经买好了,我妈买了十条啊。
早春的晚风暖洋洋的,无云无雨夜空透亮。改札口外灰原一家四人挥手再见,乘车站里四个学生也道谢告别。谁讲的不确定,但确实说了“感谢款待,有机会下次再叨扰”。
后来的事人人都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过也有不为人知的小插曲。比如那霸空港一二年没合流,没拍プリクラ,没能有机会一起合影一起玩。毕竟不彼此离远些,分散警备的意义在哪,总不能是为方便潜在的诅咒师一网打尽吧;比如蝇头是咒灵,不涉及食腐性,不会看见血污就激动万分的非得趴一下。咒灵只会追着活人跑,所以当时身上没有虫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