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要我为这种事卖命?搞笑的吧,把人家当什么嘛……对哦,那家伙还把杰杀了。说实话,听到消息的时候我也傻掉了,干嘛那么拼呐真的是。”
一团乱麻说不出话,你蜷着腿缩在沙发上。
“总之呢,就是这么回事。”拍拍你,大概意在宽慰,男人说很多年都没碰到高专的人了,这位咒术师小姐呢,又表现的很夸张,感觉……是该好好解释一下诶。不然说不准会被缠上。哭成这样,什么关系呐到底……明明都约定过绝对不可以有私生活,
“好了好了,就,不做束缚了吧。毕竟哪怕你离开后到处讲,其他人也不会信。当然啦,还是不要说出去的比较好哦。”
咬着指腹强压着啜泣好一会,至此再也忍不住了,刚要大哭,然后就听见门铃响。
门厅处传来嘹亮的对话。听着本地语言叽里咕噜流利的有来有回,一种微妙的实感像盛夏里彻骨的海风般把人浸的冰冰凉。很难说哪一种更绝望,是暗自怀揣着隐晦的期待无止无休永远找下去,还是在得偿所愿的刹那大梦初醒。
你捂着脸哭出声,交谈双方明显停顿片刻。语意不明的短促知会后,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位精壮剽悍的本地人便像台铲车似的直直冲过来。
很热情,很友好,非常莫名其妙,要和你拥抱,被制止后改成握手了。很大的力气,感觉指头都会被捏碎。大惊之下顾不上哭,眼见着来人叽里呱啦挤眉弄比划着讲个没完,陪着笑脸点头鞠一头雾水的只能往男人那边瞟。
可这个狗一点忙都不帮,就事不关己似的站在一旁看热闹。咯咯笑。咬着下唇笑,掐着额角笑,抱着肚子笑,笑到快站不住了。天知道笑了多久才叫停,最后才唔哩哇啦说着巨魔语言把巨魔带出去。半分钟后门关上,对方走回来,指指玄关方向,笑着解释是刚刚在路上遇到的邻居,“做了奶酪,非要送过来,推都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