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了,她一被打岔就忘了贺觉珩还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回酒店又待了一夜,贺觉珩白天昏睡了大半日,夜里睡不着觉,拉着仲江坐在沙发上说话。
他说这些年总觉得有些事情想不通,现在记忆恢复总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比如他高中前明明对天文历史毫无兴趣,再比如他看到任何中式舞剧的海报都会莫名心悸。
仲江在旁边听着,想他说得那些想不通的事,大多因她而起。
贺觉珩虽然失去了有关她的一切记忆,情感却从未消散。
酒店里的灯光只开了一周的线性灯带,暖色调的光线朦胧,贺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下了,他枕在仲江的膝旁,伸手去拉她的手指。
“……你的手好凉,我帮你暖暖怎么样?”
贺觉珩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一侧,他的嘴唇贴上仲江的手指,呼吸的湿热气息让她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手指。
“和我一起走吧,”贺觉珩在她指尖轻吻了一下,“像很久之前,我们都期盼的那样。”
炙热的吐息落在指尖,仲江一时间被这热意蛊惑,忘了说话。
贺觉珩握着她的手不依不饶地问:“你愿意吗?”
仲江问:“愿意什么?” “愿意和我在一起,直至我的生命结束。”贺觉珩任性讲着:“你的时间那么漫长,陪我几十年也不会耽误你什么。你不能拒绝我,当初是你先说需要我的。”
仲江反问他讲:“你是在挟恩图报吗?”
贺觉珩的嗓音发闷,“嗯。”
他不甘心让她走,她是不受时间与法律束缚的妖鬼,如果这次让她离开了,贺觉珩想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到她。
“如果实在要走的话,”贺觉珩改了口,“不要解除婚契,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在哪,让我每年见你一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