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手机。
她看了机票,并和父母说要请假去参加同学聚会,用此借口开溜去了英国,周今寻着周学钦告诉她的地址而去。
她完全不懂赛制,只见选手在蜿蜒小道操控着那辆看着小而轻的自行车拼了命向前狂奔,拉进与前座的距离,速度快到无法计算到底多少公里每小时。而在即将进入窄道那惊险万分的狭窄空间,她的弟弟,像个赌徒一般,从那一点机会去抢夺更往前的名次。
她看不见盔甲下的他,看不见他的样子,却下意识去遐想他的模样,
骑车的样子她是头一次见,现在观众的鼓舞声,不约而同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她听到有人说七号好像是个中国人,另一个人回答,之前在一家自行车小店里看到过他,埃尔是他的教练。
埃尔的名字似乎被很多人知悉,名望的加成使得那些人对这个七号持有十分乐观的名次预测。
在选手一个接着一个冲过终点,人群掌声、欢呼声一波更赛一波。她看着七号冲过终点,利落地下车、脱去头盔,和相识的男人们女人们示以感谢的回应。
黢黑的皮肤上找不到以前的影子,脸上的笑容是她未曾看见过的,堪称烂漫一般的存在。
她好像一下子能明白,为什么周学钦会喜欢这样一个运动。那山坡的起落宛如人工建造的翅膀,只够低空飞行,却足以使地面上的人类对此心向往之。
周今跑回了起点,利用人群遮蔽自己,她还是从缝隙里注视着周学钦,他在寒暄后停留在原地东张西望,脸上笑意也渐收,开始凝重了起来。
周今不知道他拿了什么成绩,她没待到最后一刻。她回了酒店,匆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立马定了返程的飞机。
思绪纷飞,即将被遗忘的,在此刻进行了缝合,由当下溯过去,形状越发清晰,事件越发明了,她所不能忘的,她永远记住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