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以认识一下吗?”
她的手微微挡开男人即将要凑近的身体:“谢谢,不过很可惜您猜错了,我上去送东西,等下就要离开。”
“真是不好意思。”他带有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便离开了。
周今不在意这样的小插曲,她越往上走,越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吸引住了视线。
在极好的阳光之下,林绿越来鲜明,随之而来的是崎岖不平的道路,和抑制住抬脚的磁力,赛道两边放置的印满赞助商英文围挡,一直沿着路延伸,望不到头,而观看的人,也稀疏分散在每一个节点。
她不太明白赛制,就看着选手并无任何要准备冲刺的紧张感,直到问了志愿者才知道,今天原来是试跑,因此人并不是很多,重头戏是后面两天,明天电视转播也会到场,也会有线上直播。
穿过人群,她看到那个藏在选手身后的周学钦,她和热心男人道了谢,自己一个人往他那个方向前进,却堪堪停在最近的那波人群里,没有挤上前。她的视线基本都被档住了,但这也正是她有意而为,这时候她又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弟弟。
这个角度看过去,所有人的体形和脸都有了强烈的对比,周学钦和别人都不太一样,看着并不强壮,面部表情异常让人觉得他胜券在握,十拿九稳,人往外露出的,是不输于其他族裔的沉稳。
周今上一次见周学钦在这样的赛道上,似乎还保持着十来岁少年的稚嫩,她为什么会记得很清楚,只能说那样的周学钦是她第一次见到的,和那个经常姐姐长姐姐短的弟弟与之不同的另外一面,是别人能看到的,而无法对她展露的。
如果此时,她朝周学钦挥手,让他知道了自己在场,那他是不是又要变成那个“跟屁虫”周学钦。 她的感情复杂到连她自己的琢磨不清。
周学钦身边的那个男人向赛道前方摆手示意,周学钦大概是听了什么指示,骑车冲进了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