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眼里,他们才是互为一体的存在。
“都是我的错,跟姐姐无关,是我不想做这些。”
周韦被他这么一提,拿出手机,周学钦居高临下看着他准备打周今的电话,于是一把抢夺了过来。周韦毫无防备,直到两手空了几秒,他又再一次起身:“我看就是你姐姐怂恿你来家里闹对吧。”
他的食指直指周学钦,气息逐渐紊乱,周絮洁见状立马上前掺扶住了自己丈夫,用手抚在他胸口上,帮助他顺气:“老周,你别气了,儿子也是一时没想开……”周絮洁又对着周学钦一遍一遍地寻求言语上的应和:“对吧?对吧?”
周学钦盯着看了几秒,表情终于有些松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是……” 这一声妥协式应答仿佛就是周韦的灵丹妙药,他气不喘了,也有劲起来了,周絮洁趁热打铁道:“你看看啊,你接了爸爸的班,也碍不着你姐姐什么事情啊,你们可以一起合作,合作共赢对吧,你又……何必这样。”
周絮洁这话是没说错的,周学钦只要应承了周韦的意思,等大局掌握后,就算他自己想让姐姐多赢一点,也可以让她多赢叁点,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做如此激烈的反抗。
可是,他们太不了解周今了,养了叁十年的女儿,还不如他这个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弟弟了解。如果真照他们这么说,那么一切都不需要分类,不需要分姐姐和弟弟,需要分天才和差生。
让一个毫无功绩光有关系的人排到年长优秀且能力有目共睹的人面前,这是一种打击——这和运动项目里所有毫无能力的后来居上者是一样的道理。
他由衷感到羞愧,甚至不敢面对姐姐。
“妈妈,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能把主体换成姐姐呢。”
周学钦想起来之前也曾看到有人说过家庭是小型社会,可如果在这样的本该温馨的家庭之中,也生出社会无法消弭的性别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