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石沉大海。可要是以物流为辅,发展目前家居市场较为空缺的设计师噱头,那各类所需要花费的钱,可比去饱满市场里挤破头要来得风险更小。
既然已经抽样,那就必然要有风险评估,江辛夷听她说完那番话,继续往下看,泡来的茶都喝了个光,再想喝时,杯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这才缓过神,对着姚静语道:“不好意思,忘记什么味道了,可以再帮我倒一杯吗?”
“我多给您泡两杯。”她笑了笑,又拿着杯子推门而出,江辛夷这次合上了手里的东西,把它放在一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称周今为“今总”,而是如上学时候那样,喊了一声“今姐”。
“您是准备独立出去了吗?”
周今神色盈盈,她坐到了一旁单人座位的沙发上,手中捧着的甜牛奶没见一点少:“不一定,但以现在这种情况,可能需要给自己找条后路。”
“海外份额减少,公司盈亏都算在我身上,盈利只会说我爸爸教女有方。亏了,股东会闹,觉得我德不配位,我爸爸本来就有要把公司交给学钦的打算,这下子我俩都得被架着烤。”
姚静语再一次推门进来,生怕江辛夷不够似得,还拿了个壶装,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量。
江辛夷道了谢,这下他一边品一边听周今说:“也算借家里的东西,认真想要做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我明白,不过我得回家跟我妈商量,很抱歉,现在还没法回复。”
“没关系,慢慢来。我本专业学的是设计,我丈夫也是,虽然这么说有点夸自己的家里人的意思,但是他的设计天赋比我好太多了。这么多年,我也算攒下了点钱,设计稿都用免费。麻烦你跟伯母说,前期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亏了也可以都算我的。”
“我今晚会回家一趟,到时候我跟她商量。不过,今姐,学钦知道这件事情吗?”
“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