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见蒋近容应下,那头周韦的表情瞬间好了很多,没有一开始那么严肃:“你爷爷留下的东西,等下让你妈妈给你。”
周今暗暗惊讶,不过她没问到底是什么,直到周絮洁让周学钦帮她从房间梳妆台上把一个礼盒装的袋子提出来后,她打开,发现是一些黄金饰品。
她合上盖子,表态道:“我明白,之后就麻烦爸爸妈妈多费心了。”
“还有小钦,接下来也麻烦你了。”
周学钦没有回答,听她说完这句话就立马跑开,周絮洁有些尴尬,同蒋近容打哈哈道:“这孩子最近几天都不太对劲,不用管他。”
“没关系,我都知道。”
桌上很快就布满了菜,可周学钦迟迟未从楼上下来,周今不想今日的大好气氛被周学钦破坏,主动请缨要去喊他下来。
“你先吃,我等下再下来吃。”周今撂下筷子,对蒋近容道。
蒋近容担忧地神色都写在脸上,他轻声问:“要不我跟你一起上去?”
“不用。”
简单两字却带着莫须有的怒意,周今踩上阶梯,抵达周学钦的房门前时一点好话也没有,但以防楼下的人听见,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可难以掩饰其中的怒意。
“周学钦,如果你一直要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就都这样吧。”
她很少有用低得沉闷的话语去喊弟弟的名字,里头似有乒乓动静,她又道:“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这是我的人生,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三言两语可以牵动我?”
周学钦打开门,对着她,或许正处发育期,他的身高在这场对峙中发挥着不太一般的作用,周今这才察觉自己比他矮了半个头。
这会儿两人几乎以负为距,周学钦顺势将周今拉入房内,力气大得吓人,周今费了好大力气甩开,可再一次被扣住手腕。她怒意马上达到了顶,却见弟弟眼眶红润,下一秒眼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