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近容,我觉得他有点太可怜了。”
可怜,对,这是周今在面对弟弟时的第一想法。
她虽然从小在家长大,可在周絮洁怀孕前,她也是跟在他们身边生活。周今知道那对夫妻的控制欲有多强,知道他们有多迫切想要希望自己的孩子是神童,延长并以年为单位翻转着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能找到对照,在已经过去的时空找到另一个自己。
多可怜的孩子啊,正在步入自己后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吗?
姐姐的身份就像一个能够轻而易举洗脑的媒介,血缘真的携带如此的吸引力吗?
在临近九月时,周今的父母回来接儿子,那会儿刚好祖父不在,去人家家里帮忙晒萝卜干去了,迎面碰上周今。俩人说不上几句话,反而因为周学钦黑了一度的肤色对周今冷言冷语:“当姐姐要有个榜样给弟弟看!这浑身都黑不溜秋的怎么看,整个暑假都去哪里野了吧。”
周今没解释,也没认错,只是和蒋近容站在一起。
就像是两个阵营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