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便和他说了在现场见到了周今的,还以为他也会过来。
周学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好友的恶趣味,但凡话能占他点上风也开心,不过周学钦心里想的又是另一方面的事情,他不能接近周今多一些吗,他就只是想能靠近周今多一点是一点。
然而周今永远都没有那样,她对待其他人都比对他要来得亲密。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会自我反省,他到底哪个环节做错了。明明他是一个可靠的弟弟,听话的弟弟,周今想要的东西他退避左右,然后他只想要得到陪着周今的允许,而不是这些无形的疏离和敌意。
就只是这样而已啊。
姚静语在一旁感觉着这有些不太对劲的氛围埋头吃饭,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的存在。在碗里粥终于见底,她如释重负地移动到厨房洗碗,反观客厅里的周学钦,还在单面“对峙”。
“今总,那我先回家换身衣服。”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忘记用这里的洗衣机洗,现在连洗带烘也来不及,当然,因为整天的奔波导致姚静语又觉得衣服上有些味道,穿不了一天。
周今这才抬头看向姚静语,她有气无力道:“你用家里司机吧,晚点再来接我就行。”
姚静语得到准许,便出了这里的门。
防盗门应声关上,此刻这个空间里只有周学钦和周今。周学钦自然还在等着周今为昨晚的事情画下句号,可周今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周学钦听到周今开口:“煮得……味道不错。”
周学钦愣住,从她对面转移到了她旁边的位置,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句:“姐,你刚刚是说好吃吗?”
周学钦正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忽然发现,周今的侧边脖子正好有一道疤痕嵌在了上边,突兀一白,他心下一紧,即刻收回眼睛,不敢再看一点。
周今还未察觉到弟弟忽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