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回去吧……”周学钦的声音没有那么有底气,“不然他们会打死我。”
周今轻描淡写道:“那就放弃吧。”
周学钦又想回头看她,这次扑了个空,他紧张地抓了抓自己衣摆。言可不由衷,神情总会有破绽,他能听出周今的话里有打算放任他的意味,他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的表情再做下一步行动。
“那……那可不行。”他只憋出了这一句来,他连周今一片衣角都看不到,“我才不到三十,打铁都要趁热,说不准没几年能继续了。”
周学钦继续打着感情牌,周今不再上当,她合上嘴,没再搭理他,不过片刻,他们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这时护工追出来,手中拿着一部手机。他说有电话打进来,然后又挂断,如此重复了几次,他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赶忙拿了过来。 护工是从英格兰当地一家知名疗养院借调而来,作为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来说,他对于如此场面早就得心应手。他不想得罪周今这位付钱的雇主,也不想得罪这个需要他贴身照顾的少爷,就把事情摊到中间说,这样两方就算起了冲突,那他也能撇得干净。
周今接过手机,一划拉屏幕就直接跳到了桌面,周学钦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这下方便了她探查隐私。
她点开通话记录,未接来电从她来时就堆积了许多,对照回拨记录,有些周学钦已经回了,有些还没回的,就以艳红色的图标留存,还标有次数。在这之中,一个备注为乱码英文的联系人引起了周今的注意。
“这个叫‘huuuuuu’的人,是你教练吧。”
几乎不用猜,在这时能如此高频地出现在通话列表中,排除没有出来见他的“女朋友”那也就只有教练,这让两人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周今把手机还给周学钦,她知道,不管自己再去怎么阻拦,他决定好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会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