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呜……身体好奇怪……”
thegoatman抬眸,铂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他抽出手指,水声溅起,又缓缓重新推进。
她哭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进水里,发出微弱的“滴答”。
他叹息:“真是个娇气的孩子。”
*
浴室里的雾气逐渐散尽,水声也停了。thegoatman俯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托着源初,动作竟出奇温柔。他先取过毛巾,将她细瘦的身体一寸寸仔细擦干,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她的呼吸已经软下来,眼皮沉重得快要阖上,脸颊上残留着哭过的红。
他拎起吹风机,指节捻开开关,热风呼呼吹下。他另一只手轻轻翻拂她的长发,把湿漉漉的发丝一点点吹干,直到蓬松柔软,顺滑地披散开来。源初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小猫般依赖。
thegoatman注视着她,铂金色的双眼微微眯起。他低下头,手指拍了拍她的小脸。
“睡吧。”他低声道。
源初睫毛颤了颤,几乎立刻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微弱的颤抖,但在他怀里渐渐松弛,像溺在梦里的孩童。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榻上。他将她安置在床铺中央,掖好被角。她小手还攥着床单,眉心紧紧皱着,像是梦境还在追逐着她。
thegoatman弯下腰,低低哼起了一段奇怪的小调。旋律不似人间,带着荒野与阴影的味道,却出乎意料地柔和。源初眉头逐渐舒展,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他瞇起眼,转头看向阳台。
那里站着另一个身影——mothman。
夜风掀开纱帘,月光照出一个高大的身影。mothman站在那,双翼半张,眼眸在暗夜里闪着猩红。血滴从羽翼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