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摩挲在他颈后发根的位置,柔嫩得像羽毛,偏偏每一下都踩在他最致命的敏感上。
润的呼吸渐渐沉了。
源初察觉到他的僵硬,慌乱地停手:“我弄痛你了吗?”
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继续。”
他极力压抑着,肩膀微微发抖。那股颤栗的快感从颈后一直窜到脊骨,像是被她轻轻掐住喉咙,却又舍不得挣开。
源初不知情,只是小心地继续。发丝顺滑地滑过她的指尖,她笨拙地用丝带打了个结,又轻声道:“这样……好看吗?”
润抬眼望她。那一瞬,眼神深得惊人,仿佛暗夜里藏着火。
“好看。”他低声说。
她红了脸,慌忙收回手。润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极轻,唇角勾起:“你知道吗?妹妹,你刚才的动作,足够要了我的命。”
源初愣愣地望着他,眼神惶然。
润盯着她的眼,忍得极辛苦才松开手。他低声笑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语调又恢复了云淡风轻:“谢谢你,惩罚我就到这吧。”
他拾起被丢在地上的鞭子,指尖随意绕了绕,转身时眉目间仍挂着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反击,把眼前这小小的身影狠狠揉碎。
* 午后的会议室,纸窗半掩,烟气氤氲。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黑发被源初那双笨拙的手指梳理成规整的辫子。发尾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却偏生衬得他五官更加锋利。
推门而入的瞬间,几名亲信齐齐抬眼,眼神不约而同落在他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发型上。
有人忍不住低声咳笑:“润少爷,今天这打扮,可真新鲜。”
润抬了抬眉,唇角一勾,神色自若:“心血来潮。”
他的话轻描淡写,似乎不打算解释。众人也识趣,没再多问,只在心底暗自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