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听见声响,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攥着润给她的耳机线。
就在男人快要近身的瞬间,润猛地反手一刺。太刀划破空气,刀锋干脆利落地穿透敌人的腹部。鲜血喷溅开来,溅在他半边脸上,也浸透了他的西装前襟。
“噗通——”那人瞪大眼睛,倒在榻榻米上,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很快没了动静。
润甩了甩刀,鲜红顺着刀锋滴落。他半边脸被血染透了,却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绮丽得像从浮世绘里走出的妖异人物。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转过头。
柜门的缝隙里,正对上源初那双吓得失神的眼睛。少女蜷缩在黑暗中,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一颗颗滚落。
润收起太刀,走过去,声音低缓:“别怕。结束了。”
柜门被轻轻拉开,冷风灌入,源初却还是一动不动,指尖僵硬。她泪眼迷蒙地抬头,嗓音细碎:“……腿软了……”
润愣了一瞬,随后俯下身,单膝跪地,与她齐平。他叹息着抬手,掌心复上她的发顶,力道极轻:“没事了,我在。”
少女却依旧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乱。润无奈,眉心一松,把太刀往旁边一放,弯腰直接把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源初被整个人捞起时,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西装上湿答答的血迹弄脏了她的振袖,她却无暇顾及,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低声哄着,呼吸拂在她耳边,“闭上眼睛,不要看。”
她真的乖乖照做,眼泪仍在往下掉,脸颊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哭得轻轻的。
润环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拍,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拖着太刀,缓缓往料亭外走去。
走廊上依旧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源初被他抱得很紧,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稳定,她终于慢慢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