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忽然抬手,半揽住她纤细的肩,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就相识已久。
源初身子一颤,僵硬地立在原地。
润俯下身,靠得很近,声音低沉:“在这里,你不用太拘谨。我们不对自己人下手。”
“自己人……”她怔怔复述,睫毛轻颤,手指攥紧了衣袖。
笑意更深,眼神却依旧停在她颈侧的痕迹上。那一片印记太显眼,连袖领都遮不住。他心中暗想:会长的手笔真狠。可偏偏,眼前的小姑娘却天真地以为藏得住。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润轻声说,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探测,“别这么怕我。”
“我……我没有怕。”源初急急否认,脸色通红。
“真的?”润歪了歪头,眼神狡黠,“可你看我的时候,连对视都不敢呀。”
源初心头一慌,唇瓣动了动,却没能反驳。
润笑了声,没有再逼她。他忽然伸手,将她抱着的花瓶接了过去:“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人搬不动吧?会长知道会骂人的。”
“谢谢……我可以自己……”
“让女孩子一个人受累,不是男人的事。”润径直领着她,走进茶室内。替她把花瓶放到矮桌上,动作优雅,随意间透着几分熟稔的亲近。
源初站在一旁,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润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懒散:“这样就好看多了。”
“什、什么?”她慌乱抬眼。
“你站在花旁边,比它们都漂亮。”润轻轻一句,像是随口的调笑,却足够让她红晕铺满脸颊。
源初忙不迭摇头:“别、别说了……”
润眼底笑意更深。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那一瞬,她仿佛连呼吸都停了。
“放轻松。”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