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用力会折断。”
源初急忙松手,慌乱抬眼看他,却正好对上那双带着兴味的眸子。
“放心,我不咬人。”润低声说,语调温柔,仿佛轻轻逗弄。
她慌张地垂下眼,耳尖热得发烫。
茶室里的气氛逐渐暧昧。花器中渐渐有了几分模样,却全是润的手势和安排。源初只是被动地跟随,他却笑得自在。
“嗯,看吧,这样就像样了。”润满意地点头,退开一点,但视线仍旧停在她身上。
“……谢谢您,润先生。”源初低声道,声音颤抖。
润一手撑着膝盖,半蹲在她面前,笑容悠闲:“别那么拘谨,叫我润就行。”
“润、润先生……”
“去掉先生。”他轻轻打断,眼神直直望着她。
源初抿唇,声音几不可闻:“……润。”
他这才露出笑容,唇角挑起,仿佛得了什么乐趣。他伸手替她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动作轻快,却带着亲昵。
“我在。”
源初猛地一抖,睫毛扑闪着,心头乱成一团。 茶室外,竹影斑驳。润的身影与会长完全不同,他笑得明亮,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
“源初。”他忽然轻声唤她的名。
“是、是的……”
“有空的时候,可以再陪我插花。”他低笑,语气轻巧,却让人心底发颤,“我很喜欢和你这样慢慢待着。”
源初呼吸乱了,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袖,却不敢拒绝。
*
茶室外的竹影摇晃,光线斑驳。润嫌天气闷热,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他没有端坐,而是漫不经心地倚靠在矮桌上,一条腿半屈着,姿态带着几分散漫。
源初不合时宜地觉得,他很像狐狸。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