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
他俯身,唇齿含住她的脸颊,声线沉闷地溢出:“骗人要罚。”
下一瞬,重重一撞,她的背被压得死贴在榻榻米上,细细的哭声化作尖锐的破音。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娇小的身子被彻底抱牢,他像要把她嵌进身体深处般不留余地。每一次送入都精准而残忍,她被他榨干力气,只能眼泪横流地仰起头,嘴里胡乱叫唤。
“主人……会坏掉……呜呜……”
“坏了也要给我抱着。”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咬着齿,“你是我的。”
“是……我是……呜、是主人的……”她哭着回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迫承认。
他嗓音低低的笑意更明显,腰胯仍旧沉稳起落,速度毫不放缓。
“记住,你乖乖听话,就有我喂你。”
“嗯……啊……不要再说了……”她羞到全身发红,却被彻底钉死在怀里,连声音都化作湿漉漉的哭喊。
榻榻米被压得咯吱作响,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气味与不断交迭的喘息。他抱着她,像是掠夺,又像是玩赏。
源初全身软到发抖,却依旧被迫迎合他的节奏。泪眼模糊间,她下意识唤:“主人……”
男人俯下身,唇齿堵住她的哭声,带着彻底的占有意味,将她逼入更深处。
她被压在榻榻米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无力地呜咽着:“主人……我会乖……真的会乖……” 他低声回应:“乖狗。”
随即又一次狠厉撞入,把她的声音彻底掐断。
*
榻榻米上的战栗仍未平息,源初浑身被他折腾得酸软不堪。男人的气息却依旧沉稳绵长,腰身起落仿佛无穷无尽。她哭得眼角通红,指尖抓着他衣襟,小声断断续续:“主人……我、我想去洗手间……”
他俯下身,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