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我并不……”
她的抗拒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掌却覆在她的肩上,稳稳压住。
“你并不想要什么?并不想欠我,还是并不想见我?”
“……我不敢奢望。”她低声,羞惧交织,眼尾更红。
他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审视一件珍品,又像是玩味一只误入圈套的小兽。
“你很诚实。”他忽然低笑,话锋却转得锋锐,“可惜,诚实的孩子最容易被人欺负。”
源初浑身一紧,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任他凝视。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像锋刃一般割过自己,却偏生让人心底泛起热。
“站起来。”
她迟疑片刻,仍是顺从地起身。振袖曳地,随着动作摇晃。她在他面前显得过于纤小,仰望的姿态更添脆弱。
男人眯眼审视,随即站起,身形高大逼近。他比她高出一大截,衣料摩擦的声音落在耳边,令她心头乱颤。
“过来。”
源初几乎是下意识迈步,直到与他胸膛相隔不过数寸,浓烈的烟草气息与沉重的威压令她屏住呼吸。
“你怕我?”
“…没能否认。 他不置可否,手拂过她耳畔垂下的黑发,声音沉稳低缓,“可你还是来了。”
她无声地咬住唇。
他牵着她的手,直接让她坐在榻榻米边的矮桌旁。她指尖冰凉,手腕却被他掌心完全复住,挣不开。
酒壶被推到她眼前,他替她斟满,酒香弥散。
“喝一口。”
源初怯怯望着他:“我、我不常饮酒……”
男人唇角一勾,没放开她的手,而是径直将杯子推到她唇边。她无措地含住边沿,被迫吞下一口辛辣的液体,咳得眼角泛泪。
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缓慢摩挲,声音压低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