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自从谢衍钰回来以后,源初的通讯器再没有响过。那些肆意的讯息、黏腻的喘息声、满屏的红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起初仍旧害怕,每晚都缩在丈夫怀里不敢松开。可一日复一日过去,通讯器静静的,不再闪烁。电视与喇叭也回归沉寂,商店街上不再有人塞给她气球。
她带着疑惑与后怕,却不敢开口,只是把整颗心贴在丈夫身上。
“先生……”她小声唤他,眼尾还红着。
“嗯?”
“我想……一直陪着你。”
谢衍钰低头看她,眸色沉静,声音温柔得不似平日的军官:“那就一直陪着我。”
他的手掌覆在她发顶,温热而坚定。
源初吸了吸鼻子,终于在他的怀里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