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慌乱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不要……”
他却丝毫不容她拒绝,手指捏紧她的下颌,迫使她小口微张。下一瞬,沉重的硬物便直直塞了进去。
“呜——”她惊惶的哭声被堵在喉咙,唇角被撑开,眼泪瞬间滑落。小小的口腔被彻底占据,舌尖无措地蜷缩,呼吸混乱。
“这才乖。”他低声笑,缓缓送入更深,直到顶到喉头。源初被呛得浑身一颤,喉咙发出被阻塞的哽音,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腿。
他眯着眼,俯身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语气懒散又带着恶意:“夫人这样被塞满,看上去比乳交顺眼多了。”
源初眼角全是泪,嘴里却只能含着他,呜咽声被压在黏腻的水声里。喉头一次次被顶弄,她本能痉挛,整个人喘不上气。
他偏要加重力度,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源初被迫仰头,发出破碎的“咳咳”声,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不会也要学会。”他压低嗓音,唇角勾着冷笑,“夫人,你可不想我把昨晚的照片传给谢衍钰吧?”
她浑身一抖,眼神绝望,泪水模糊,呜咽着点头,软弱到极点。
他这才慢下来,却依旧不肯抽出,只是握住她脑后,逼她乖乖含着,舌尖被迫贴在炽热的脉络上。
“对,就是这样,乖乖的。”他语气低沉,带着满足。
源初哭到声音沙哑,却只能被动顺从,湿润的唇瓣被撑到泛红,泪水与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可怜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