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靠在床头,手指拨开她散乱的发丝,看着那张哭到失神的脸。昏迷中的她还在下意识吞咽,舌尖软软吐着,怎么都收不回去。
“啧,漂亮得过分。”他低声喃喃,吻了吻她濡湿的唇瓣。
屋内气息素仍旧浓烈,混杂着腥甜与潮湿。恶劣的alpha却显得心满意足,像个完成任务的猎手,耐心等待下一步命令。
怀里的源初无力得仿佛要碎掉,白皙的身子布满痕迹,像个可怜兮兮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