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柏冬第一时间就迅速地给刑澜碗里夹了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鸡腿,然后在他耳际悄声道:“怎么样?”
刑澜面前的小碗都要被李柏冬用各种好吃的堆成小山了。他放下筷子,微微扫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夸你夹得快?”
李柏冬直勾勾目视着他,抬手很自然地帮他整了整衣领,轻笑着说:“穿上我妈做的衣服,你可就是我家的人了,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刑澜顿了顿,抿了抿唇,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我又没说要改。”
实际上,这件棉袄穿在刑澜的身上,不仅暖和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的心里感觉非常的温暖。
刑澜以前一直觉得过年是一件非常没有意义的事,一天到晚面对的无非便是功利的饭局,虚伪的寒暄,低沉的气压,每一样都让他厌恶至极。
直到他今年来到了李柏冬家。
这里有着温暖的食物,真诚的关心,轻盈的欢笑。
这是刑澜第一次体验到这么好的过年氛围。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让刑澜久违的感受到了家庭带来的幸福感。
吃过了年夜饭,他们又一起看了春晚。 亲戚们嗑着瓜子唠着嗑,说的都是海市话,刑澜听不太懂。
他突发奇想地问李柏冬:“你能教我几句你们这的话吗?”
“可以啊。”李柏冬将手自然地叠放在他的手上,看着他的眼睛,“你想学什么?”
“什么都行。”刑澜道。
李柏冬想了一下,十指逐渐地扣紧,很认真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刑澜一板一眼地将他听到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问李柏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李柏冬眨了眨眼,柔声道:“我爱你。”
刑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向自己表白,还是下意识地接道:“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