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突然带个男人出现在大家眼前,肯定又免不了要听不少闲言碎语。
李柏冬不想刑澜因为自己而受人指摘。只要他能和刑澜在一起就行了,至于其他人知不知道,认不认可,这些不重要,他也不在乎。
直到刑澜见他迟疑,给他拿出了一封信。
那封信信纸很崭新,上面的字迹却很缭乱,看着像是老人临终之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勉强写下的。
信里的前几段,是爷爷的遗书。
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写了好长的话叮嘱刑澜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并把他名下的所有遗产都指名道姓地留给了刑澜和他姑,两人各分一半。除此之外,没有给他唯一的亲儿子刑毅留下半个子,提前找公证员做了财产公证。
信中最后一句是:【好好和你爱的那个人在一起,不管他是谁,爷爷都祝你们幸福。】
看见这个格外显眼的“他”字,李柏冬抬起眼,眼中流光微动,不太确定地问刑澜:“爷爷他……”
刑澜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朝他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了。”
那天,本该在床上做身体检查的爷爷,在听见了病房外面的动静后,不顾护士的劝阻,下床走到门边,远远地看着刚从病房里夺门而出的刑澜。
他静悄悄地躲在门后,目睹了刑澜和李柏冬之间全程的谈话与纠缠。
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可人又不傻,相反,还非常的睿智。
联想到刚才病房里的奇怪情况,刑澜和那个所谓“未婚妻”站在一起时,那不情不愿的眼神,现在又和这个看着很年轻的少年拉扯不清,亲昵又自然地拥抱接吻,立刻就明白了这整件事大概是什么情况。
他虽然一开始有点惊讶与不解,但花了一段时间,也慢慢接受了这事。
当年,因为刑毅与刑澜母亲的事,刑爷爷心里一直对他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