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
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很平静地对他们说,“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这是有什么事儿啊, 这么急?”
刑澜看了看他们, 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语焉不详地说:“家里的事。”
于是, 在其他人都还在洛市酒店好好休息睡美容觉的时候,刑澜一个人赶在最后时间买了一张机票,乘坐长达数个小时的红眼航班,连夜从洛市赶到了远在三千多公里之外的宁市。
飞机落地之后,他回到了熟悉的公寓楼。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刑澜开了门,客厅空空荡荡,只有小王子摇着尾巴出来迎接他, 一个劲儿地用鼻子蹭他的腿。
屋里除了猫狗,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餐厅的桌子上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应该是放了好一会儿了,里面的气儿都已经快没了。
刑澜瞄了一眼四周,猜想李柏冬今天应该是早早起床,去学校准备演出了。
他放下行李,到浴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又出门,可以说是片刻不停地,开车匆匆赶往宁大。
虽然在飞机上有小憩一会儿,但长途航班本来就很折磨人,在这种严重缺觉的状况下,还要集中全部精神开车,属实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一路上,刑澜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砰砰地飞快跳动,那是身体感觉到难以负荷,本能地对他发出的警告。
万幸,他最后还是一路平安,及时抵达了学校,准时准点地赶上了李柏冬的演出。
刑澜走进了学校礼堂,在观众席坐下。 就像他第一次来宁大找李柏冬,看到他在和同学在打球的那天一样,他随意挑选了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位置。
而李柏冬也正和那天一模一样,第一眼就敏锐地从泱泱人群里看到了他。
李柏冬只是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