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常常热烈表达爱意的李柏冬,刑澜的爱一直藏得很深,从不挂在口头,鲜少直白承认。让人不敢确定,只能暗自神伤。
昏暗的车里,李柏冬低着头,心情非常复杂。
他表面默不作声,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是刑澜待会儿和他提分手,他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他会想出千方百计,死缠烂打地黏着他。
从今天起他每天晚上不睡觉了,24小时就盯着刑澜,不给刑澜任何去见别人的机会。
不过他担心这样撑不了几天,毕竟人总是需要睡眠的,就算他可以把时间尽量压缩到三到四个小时,那万一那个蒋明宇就趁着他睡觉的这三四个小时跟游戏机里打不完的地鼠一样偷偷冒出来把刑澜骗走了呢?
要不他买副手铐,把他的手和刑澜的手锁在一起,至于手铐的钥匙,就随便用把火烧掉吧。他还可以买个针眼监控,悄悄地装在屋子里,除了卧室,浴室也得装,并且得多装几个……不过刑澜心很细,这样很容易被他发现……可是难道手铐就不容易被他发现么??
刑澜完全不知道李柏冬这一会儿都胡思乱想了什么。他担心地看向他,伸手摸了摸他有点冰凉的脸。
李柏冬脸上化的舞台妆已经卸了大半了,不过没有卸得很干净,眼角上还残余着一些波光粼粼的闪片,看上去亮晶晶的,很好看。
因为蒋明宇突然发疯,没看上李柏冬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彩排,刑澜心里也很遗憾。
他虽然没看过李柏冬站在舞台上的样子,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非常的意气风发,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受人喜欢。
刑澜抿了抿唇,思考着,他该怎么补偿李柏冬呢。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东西,觉得李柏冬应该会喜欢。
刑澜暗暗下定决心,没再对李柏冬多说什么,发动了车子,驱车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