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撞过来。
刑澜愣了一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的余光却忽然看见了李柏冬先前挂在他车里的一个小挂件。
那个小挂件很小,塑料质地,分量很轻。随着车身颠簸,时不时地与前面坚硬的挡风玻璃碰撞,晃荡中发出阵阵清脆声响,这响声一下子将刑澜从回忆拽回了现实。
他紧急调转了方向盘,万幸在最后一刻与那辆大货车擦肩而过。
车轮胎在地面狠狠刮过,在一阵尖鸣声中擦溅出万分刺目的火星。
刑澜好不容易将车在路边停稳,手搭在方向盘上,心有余悸地轻轻喘着气。
午后的阳光透窗而入,路过的人只要稍微一瞥,就能发现坐在驾驶座的男人脸色苍白,手腕控制不住地轻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车内,警察的声音还在一片寂静中不断响起,催促着他。
“刑先生?”
“刑先生?”
“请问方便过来一趟吗?”
刑澜瞥了一眼车上的时间,就这么短短几秒钟的功夫,电子屏上的数字又重新跳了一下,提醒他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他皱紧了眉,清俊的神色中带了些遮掩不住的烦躁。
这个蒋明宇到底想干什么。 疯了?
刑澜抬起眼,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他已经能隐隐约约地望见宁大那座非常有辨识度的红色钟楼了。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在路口临时掉头,将车开去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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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蒋家时,刑澜远远地看见楼下围着一大群人,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走过去,抬头,一眼就看见蒋明宇独自一人坐在楼顶,旁边不远不近地站着一个警察。
那警察一直不停地在跟他说些什么,大概在劝他别跳楼,好好活着。蒋明宇明显没听他的,侧过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