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回来。
整个公司又没人理他,蒋明宇就这么眼巴巴在沙发坐了一整个下午,坐得他两条腿不停交替式的抽筋。
他看了看时间,感觉刑澜快要下班了,就去上了个厕所,想着等上完厕所出来,刚好能去办公室门口堵刑澜。
然而待他速战速决地从厕所出来,却看见公司门口,刑澜正低着头,一脸温柔地给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金发男人整理衣服。
刑澜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别提多冰冷厌恶了,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恨不得一脚踹开。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却是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眉眼间覆着的那层冰霜都柔和地融化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别提多暧昧了。
就算是当初他和刑澜恋爱的时候,都从没见过刑澜对他这么温柔体贴。偶尔他在外面想亲昵点抱抱他,刑澜都会把揽在他腰上的手拍下去。
整理完衣服,刑澜就被那个金毛小子给载走了,两人之间亲亲密密,有说有笑,根本没给蒋明宇追上去的机会。
等了那么久,却是白等了。
看着他们的甜蜜,又想到自己被截胡的心酸,蒋明宇像只被石头砸中的鹅,瞬间愤恨地大叫一声,一拳头砸在旁边大理石柱子上,砸得他从指关节就开始不停流血。
他不爽地甩了甩手,正想等明天再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耳朵却被一个人拎了起来。
那人揪着他的耳朵,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重重一拧,痛得他立刻呲牙咧嘴地停在原地。
蒋明宇扭过头,刚想骂人,在看清那人面容后,气焰瞬间却弱了下来,小心翼翼喊了声:“……妈?”
“哎哎哎,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真是丢死人了!”蒋明宇他妈穿着富贵的水貂大衣,怒气冲冲地瞪着蒋明宇,朝他大吼出两个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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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宇每天不上班却天天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