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侵略性。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令他不自觉有点紧张,后颈无意识起了冷汗。
从刑澜刚才的表现中,李柏冬心里其实清楚刑澜已经完全放下蒋明宇了,但是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利用刑澜对他的愧疚,多占占便宜。
李柏冬低下眼,微凉的唇忽而贴到了刑澜的耳尖,而后又慢慢下移,落到了他的下颔、锁骨、颈肩,就这样似是漫不经心地慢慢吻过了他身上的每一处。
每亲吻一个地方,他便会在刑澜耳边哑声发问。
“他亲你这里吗?”
“这里?”
“这里。”
“……这里呢?”
刑澜被他亲得有点痒,肩膀轻轻发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往后躲,却又被他抓着手腕用力拉了回来。
“哥还没回答我呢。”李柏冬最后一次,郑重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眼睛盯着他,声音很轻,“亲过吗?”
“没有……”李柏冬凑得太近,刑澜几乎完全被他身上强势的薄荷气味笼罩,有点艰难地开口。
“都没亲过?”李柏冬挑起一边眉,不动声色地问他。
刑澜点了点头,耳朵不知不觉已经红透了。
他红着脸避开李柏冬直勾勾的视线,手心默默在桌上攥紧,指尖发白,有点支支吾吾地说:“没有亲,也没有……”
“也没有什么?”
“也没有……”刑澜斟酌着字词,委婉地告诉李柏冬,“像我喝醉那天晚上的事,没有和他发生过。”
他坦白完,像是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把脸别了过去。
李柏冬看着刑澜微微仰起脸时,露出的那一段线条流畅的纤长脖颈,顿时喉头一紧,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春天还没正式到临,四周却仿佛提前进入了炎炎夏天,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燥热的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