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单独留下来多嘱咐了几句。
他听着爷爷絮絮叨叨让他好好照顾林小雨的话,漫不经心地应声,罕见地对爷爷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李柏冬的身边。
等爷爷终于唠叨完,刑澜不经意地转头,却是对上了病房外边,一双熟悉的狭长眼眸。
李柏冬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跟到了这里,睫羽低垂,明亮眼瞳失了光,表情失落黯淡,伤心到令人难以形容。
刑澜心头陡然一惊,大脑轰的一声炸成空白。
眼看着外面的李柏冬转身就要走,他都没来得及和爷爷道别,迅速冲出了病房。
李柏冬只是后背伤得最重,除此之外,四肢健全完整,又在刑澜的照顾下好生休养了一段时间,日常走路明明不成问题,这时却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双拄拐用。
双臂拄拐的李柏冬,一瘸一拐走得非常缓慢,孤单而独自坚强的背影看起来分外心酸。刑澜很快便追上了他,仓促地拉住他的手臂,焦急喊道:“李柏冬!”
他有点不知所措,视线在他穿着病号服的身上上下打量:“你、你怎么从病房出来了?”
李柏冬闻言,默默停下踉跄心碎的步伐,微微转过脸,可怜兮兮地在医院长廊上偏头看着刑澜。
声音颤抖沙哑,无法克制的哭腔中透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哥是觉得,我不该出来吗?”
这一句话的语气,特别像可怜的妻子在谴责一个出轨的无良丈夫。
刑澜想到刚才在病房里的事,自知理亏,低着头,暗自将指节掐到发白。
“对不起……” 他不知道李柏冬静静地在那儿看了多久,又到底看到了什么。
李柏冬垂眼,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刑澜垂在身际的右手,一行热泪缓缓滑下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地。
这双白嫩漂亮的手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