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地说:“哥——怎么办啊,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他轻轻抓住刑澜的手,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最后的哀求:“你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去吗?我跟你说,我奶奶做的肉丸子汤可好吃了,你真的不想去尝尝吗?”
刑澜抿了抿唇,随手摸了摸他的金发,无奈地哄着这只神色落寞的大狗:“我真不去了,公司有事。”
李柏冬闻言,撇了撇嘴,一脸哀怨。
什么破公司,过年了还不放假。
要不是眼下时间紧迫,从现在开始自学炸药已来不及,他真想找个刑澜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去把他们公司炸了。
李柏冬珍惜着分离前最后和刑澜在一起的这一点时间,这几天每天都和他黏在一起,非常不舍。
纵然他再怎么不愿,最终还是到了分别的那天。
刑澜开车送李柏冬去车站,李柏冬抱住刑澜,低下眼,留恋地将他亲了又亲,好像是要把之后几天没得亲的份都一次性补齐。
冬风冷厉,刑澜凉冰冰的脸颊硬是被李柏冬亲得热乎乎的。
他忍不住分神看向一旁,春节期间车站人爆多,虽然大部分人都低着头匆匆赶路,但还是有极少数停下脚步,朝他们这儿好奇地看了过来。
两个帅哥在公共场合亲得难舍难分,特别瞩目,很容易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刑澜并不想当网红,也不想因为和人接吻而登上热搜。
几分钟后,他绝情地抬手,把身前缠着他一直亲的李柏冬轻轻推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吧。”
李柏冬看看时间,可怜兮兮地说:“哥,别赶我。”
他用脸蹭了蹭刑澜的脖颈,声音低低:“再抱五分钟……” 刑澜没办法,这人比糖糕还黏,撵又撵不走,动不动还要伤心掉眼泪,只好又和他磨叽了一会儿。
直到即将发车的前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