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很堵。”刑澜表情冷淡,毫无情绪地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现在是周五晚高峰吗?”
李柏冬愣了一下,原本还开心笑着的表情有些凝固住了。
明明他只是像以前一样随口撒个娇,刑澜却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生气,语气也硬邦邦的。
下一秒,刑澜一把拍开了李柏冬放在他腰上的手,薄薄的眼皮半抬不抬,眼底闪过些许不悦。
“……别在这碰我。”
刑澜这一下可没怎么收着力气,李柏冬被他拍得手背一疼,此时更是愣神。
不是有点儿,这显然是非常生气。
他这是哪儿做错了?
“怎么了哥?”李柏冬放软语调,拉住刑澜的胳膊不让他走,可怜兮兮地说,“是不是小王子又乱拆家,惹你生气了?……别生气,回家我马上去收拾,保证都弄得干干净净。”
刑澜没有理他,再次甩开李柏冬的手,转头快步往校外走。
李柏冬正要追过去,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叫住。
当那个年轻女孩向他们跑过来的时候,刑澜在风中闻到了那熟悉的水蜜桃香水味。
这个香型很特别,刑澜记得那颗从李柏冬书包侧袋里掉出来的爱心巧克力也有着相同的气味。
刑澜有些别扭地攥了攥手心,脸色一时变得更差了。
他掐着手心,刻意地别过头,假装自己并不在乎,没有等李柏冬,自顾自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李、李社长。”宋露匆匆过来,红着脸对李柏冬道,“谢、谢谢你今天教我怎么演哭戏。明天是周末,有时间的话,能一起吃个饭吗?我、我请你。”
“哦,没事。”李柏冬礼貌性对她微笑了一下,“也谈不上教你,毕竟你的角色挺重要的,一直哭不出来,总不能让大家一直等你。”
听到这话,宋露沉默了几秒,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