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像吃了一块浓度很高的黑巧克力一样,刚入口很苦,细尝却另有风味。
他知道刑澜不会说谎,至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不会为了哄李柏冬而假装点头, 但若是往好处想, 至少也没有冷酷到直接否认,还是给李柏冬留下了一丝希望。
像刑澜这种处事理性果决,从不犹豫的人,居然也会纠结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显然,这段日子里, 他的态度在软化, 理智在松动。
“我知道。”
李柏冬垂了垂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悄然无声地从后面抱住刑澜。
“你会的柏冬的声量轻如耳语,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你只会和我在一起。”
刑澜感受到李柏冬的脸颊正贴在自己的后颈,传来一点柔软的热度。长长的额发轻扫过耳际,让敏感的耳尖产生些许痒意。
夜色如墨, 就在李柏冬快要睡着的时候,却感到被他搂在怀里的刑澜微微动了动。
他转过身,逐渐和李柏冬面对着面,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高挺的鼻梁即将蹭到一起。
李柏冬睡意惺忪地睁开眼,下一秒,只感觉一片漆黑中,他的下颔被一个温软的东西飞快地贴了一下。
刑澜微仰起一点脸,轻轻地吻了吻李柏冬线条利落的下颔,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将柔软的脸颊埋在男人热乎乎的胸膛,闭上眼沉沉睡去。 在那一夜之前,刑澜确实从没想过要和李柏冬在一起。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一个和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谈恋爱,谁知偶然宿醉,竟直接睡了一个。
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这一荒唐结果的时候,他非常慌乱,不知如何是好,一心只想补偿李柏冬。
刑澜因为家庭被迫早熟,从小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