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对上刑澜冷若冰霜的目光。
刑澜今天也不知怎的,气压莫名很低,神色间带些说不出来的意味。
“哥?怎么了?”
李柏冬敏锐地意识到空气中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舔了舔唇,有些无措地看着刑澜。
“是你不喜欢在房间装这个吗?那我可以拆掉……我现在就拆。”话音刚落,他便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要去拆那个投影仪。
刚刚费了半天劲儿辛辛苦苦装好的投影仪,还没来得及使用,因为刑澜一个貌似不悦的眼神,马上就要惨遭拆除了。
刑澜走过去,拉住李柏冬刚要碰到投影仪的手,阻止他道:“行了,装都装好了,别拆了。”
李柏冬微微低下脸,黑溜溜的眼睛显得落寞,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你不喜欢……”
“我哪儿不喜欢了?”刑澜偏过头,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意识眨了眨眼,掩饰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李柏冬想起来,今天是刑澜母亲的生日,对刑澜来说,确实是一个难以消解的日子,会毫无原因地情绪低落也很正常。
即使做了再多专业的心理治疗,他的心底终究还是从未放下过。遗憾与自责就像一块巨大的山石,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也将他此后的人生永远都定格在那个寒冷的雨夜。
痛苦没有形状,却已然深入骨髓。
李柏冬垂眸看着刑澜愈发苍白脆弱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什么,伸过手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别难过,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刑澜听着李柏冬好似真心的安慰,又想到刚才在他书包里看到的那颗巧克力,心情顿时非常复杂。
过了好久,才生硬地抬手回抱住李柏冬,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 投影仪在卧室安装好后,李柏冬以测试效果为由,半夜拉着刑澜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