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刑澜手上动作一顿,随意地挑了挑眉,“他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是……”李柏冬顶着一张快肿成猪的脸蛋,结结巴巴卡壳半天,始终没能把他刚才听到的那个词完整对刑澜说出来。
“他说你是神、神……”
刑澜慢慢放下手中的棉签,轻笑一声:“怎么,他说我是神仙?”
“不是……”
刑澜看着李柏冬苦恼地皱起眉,一副苦大仇深难以开口的纠结模样,也不再逼问这可怜的小孩了,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不管怎么样,下次不要打架了,知道吗?”
“你不是好孩子吗?打架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
“可是他说你……”李柏冬微微抬起眼,目视着面前的刑澜,横了横心,终于说道,“他说你是神……神经病。”
刑澜垂下眼,摸他头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他说我是神经病?”
“嗯……”李柏冬呼吸急促,低下眼,暗自握紧了拳头。
隔了良久,刑澜轻轻勾了勾唇。
“那你觉得我是神经病吗?”
李柏冬迅速摇头,果断否定道:“当然不是!”又皱着脸,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他才是神经病,我看他全家都是神经病。”
直到现在,李柏冬心里的怨气还是没发泄完。
他毕竟才刚十三岁,个头太小,打架不占优势。这场架他不但没打赢,还害得刑澜无故受了伤。
李柏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过了多少年,总有一天,他会把齐博揍得满地找牙,帮自己,帮刑澜报仇。 无论多久,总有一天。
“行了,你才多大?不要随便骂人。”
帮两人处理好了伤口,刑澜草草地拍了拍手。
他的身上和手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