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道:“回家亲。”
李柏冬依然盯着他,狭长的眼尾微垂,神色在月光下看起来有点伤心。
“哥已经一天都没有亲我了……”
“是不是嫌我拿不出手?”
“没有……”
“那为什么不亲。”
“说了,回家再亲……”
两人正一言一语地在餐厅门口你拉我扯之时,却突然被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
“呦,这不是刑大学霸吗?”
一个和刑澜年龄相仿的男人把豪车停在路边,走下来,情绪不明地扫了他俩一眼。
那男人块头挺大,穿着一身西装,虽然发量不多,头顶却抹了致死量的发油,气味相当浓烈。李柏冬的鼻子很灵敏,闻见后忍不住屏住呼吸,微微蹙起眉头。
“刑大学霸最近在哪里高就啊?” 室外天气很冷,齐博却不经意地撩起衬衫衣袖,故意露出自己手腕上那块闪亮的金表,轻笑着看向刑澜,“听说你工作干得不错,最近还升职了?恭喜啊。”
也不知道这齐博是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那么落后。刑澜也无心跟他解释,转过脸没说话。
没能从刑澜那儿获得反馈,齐博有些下不来台。他兀自笑了两声,勾唇略带讥讽道:“这么多年了,刑大学霸还是那么高冷啊,还是像当年那样,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也是,你家那么有钱,当然看不上咱们这些没什么身份背景的普通同学了。”
“可是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齐博说着,晃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刑澜的身边,刻意压低声在他耳边轻道,“你要小心,万一有一天这命运的大轮盘突然不向着你了,到时你可就……”
齐博刚想把手搭在刑澜的肩膀上,却被一双更为修长的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拍开。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转过头,这才看到这里除了刑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