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两人都吃不下多少东西,最后只把六寸的奶油蛋糕吃了一小半,剩下的都被李柏冬拿去放进了冰箱里冻着。
刑澜留在卧室里等他,看着面前李柏冬认认真真为自己准备的一切。
思绪飘忽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人一边摸着黑轻手轻脚地动作,一边又要提心吊胆随时怕他醒来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正式过过生日了,每年会定时定点发短信给他送上生日祝福的,也只有运营商和储蓄银行。
以前年纪还小的时候,每年生日,刑毅都会让助理去商场买个最贵的玩具送给他。林助理作为刑毅的情妇,对刑澜自然更是厌恶,做事丝毫不上心,每年都送他一模一样的遥控飞机随便糊弄。
这种遥控飞机虽说是儿童玩具,却设计得很精密,操作复杂,连很多大人都玩不太明白,更何况刑澜那时还不识字,完全看不懂说明书。
那时候,刑毅忙着工作和偷欢,家里的管家为了保证刑澜的人身安全,对他的管理更是教条死板,死活不肯放他出去。
在封闭紧锁的别墅房间,电子小飞机完全没有合适的起飞空间。只能作为累赘的装饰品,放在柜子里积年累月地落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这世界上居然真的还会有一个人认真把他的生日放在心上,耐心地为他布置惊喜。
终于有一天,当他在安静的深夜一觉醒来,等待他的不是滑向痛苦的深渊,而是明亮眼眸中真诚的祝福。
刑澜低着眼咬自己的嘴唇,心头滋味正复杂,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动静。
李柏冬把蛋糕在冰箱储存好,又像小狗一样屁颠颠回到了他身边,从背后冷不丁拿出来一个挺大的方盒子。
刑澜定睛一看,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李柏冬修长的手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