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哭声像小猫叫一样很轻微,却听得人心碎。
他几乎一宿没睡,不停地给他擦眼泪,抱着安慰他,直到他的身体不再轻轻发抖,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哥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吗。”李柏冬淡笑着,好像在倾诉一个甜蜜的烦恼,“一直往我怀里缩呢,特别可爱。”
刑澜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是一个会被噩梦吓哭的人,这样丢脸的举动被李柏冬一大清早的直白戳穿,他有点尴尬,掩饰性地轻轻咳嗽了两声。
更尴尬的是,他感觉身后有一个东西正不可忽视地抵着他。
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时间点,所有东西都朝气蓬勃,欣欣向上。 二十岁的男大学生总是热情而又敏感的,各个方面都是。
李柏冬微眯着眼,看见刑澜的耳朵已然红透,柔软的身体也顿时变得僵硬几分。
他装作清纯又无辜的样子,仍然用脑袋不住地在他颈边轻蹭,刻意压低声道:“哥——”
刑澜的眼睫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刑澜学习能力很强,知识面很广,唯独在这方面的经验却少得可怜。
在十几岁,所有男生都明里暗里地互相分享那种知识的时候,他一门心思只有做题,看的书也是正儿八经的文学类大部头,晦涩难懂,清心寡欲。
只有一次,在上网查学习资料的时候,从网页的角落弹出一个烦人的小广告。
那个广告非常坚持不懈,每次刑澜把它叉掉之后,它很快又会在原地跳出来,并且顶端的叉号变得越来越小。
一番人与机器的焦灼对峙之后,刑澜握着鼠标的手一个手滑,不小心点了进去。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两个男人在床上扭成一团,像打架一样激烈。
明明是同样的零件,却是不同的组装方式。
他的脸腾地红了,马上关闭网页,可是心中却有一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