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不承认,口口声声说只是工作关系。”
“以前他还偶尔回家,到后来,他连家都不回了,偷偷在市郊买了一间房子,和情人一起住在那。”
“我妈妈一开始以为刑毅只是一时冲动,一次次想要把他劝回家,甚至亲自去公司找他,求他回心转意。可是刑毅只觉得她烦,觉得她让他在员工面前丢了面子,不仅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她,还故意给他情人升了职。”
“因为他,我妈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刑澜闭了闭眼,一贯平静的声线逐渐发颤,艰涩道,“她跳楼自杀了。”
“那天,我亲眼看着她从阳台跳下去。她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刑澜落寞地说,“我差一点就能叫住她了……差一点。”
“从那天开始,我就得了这个病。这么多年了,刑毅带我看了很多专家,一直也没治好。长大后,我的病越来越严重,吃药也不管用。”
“直到医生建议我找个人同居,或许能缓解病情。我一开始只是想试试,后来发现这真的有用。”
“我应该谢谢你的。但是……对不起,我确实瞒了你。”
刑澜声音渐微,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他低垂着眼睫,单薄的肩膀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神色中透着浓重的痛苦。
他身型纤瘦,因为情绪过度压抑,皮肤也成了病态的白。像深秋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树叶,马上就要被无情的寒风卷落在地,又像飘荡在湖水之上的一块薄冰,随时都会破碎。
“你想走的话就走吧。”刑澜强撑着抬起头,看着李柏冬,“我刚才说的每句话都算数。我以前的确骗了你,但不会一直骗你。请你相信我,好吗?”
李柏冬望着他湿润清亮的眼眸,突然凑上前,用手撩起了他柔软乌黑的额发。
旋即,一个吻轻轻落在刑澜的额头。
那是非常小心,饱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