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无助的小孩,“哥,我好难受。”
……这种东西怎么教啊!!不应该是到了青春期自动解锁的吗。
刑澜坚持拒绝,抬手把紧贴在身边的男人往外推了推。他用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冷冷地警告李柏冬,“快点,你要是再磨蹭,我就直接开门了。”
“……”
“好吧。”
李柏冬看刑澜害羞到都快要挖个地洞钻下去了,也不再逗他了,低头快速在他绷紧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便开始自食其力。
空气中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而混乱,喘息与闷哼虽然被压抑得很轻微,奈何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一切非常细小的动静还是尽数落到了刑澜的耳朵里。
明明是李柏冬在做那种事,刑澜却表现得比他更紧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始终死死紧咬着下嘴唇。
良久,刑澜注意到对面人炙热而未曾收敛的视线,僵硬地扭过脖颈,局促开口:“别看着我。”
“我不想看着墙。”李柏冬尽量压抑着气息,俯身在他耳边道,“哥,都是男人……你能理解吧?”
呼吸间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打在刑澜的颈边,搅得他心乱如麻。
其实李柏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种时候要是不看点什么,确实太单调了。 但李柏冬就用这种极具侵略性,又氤氲着暧昧水汽的露骨目光一直看着刑澜,还是在这样微妙的特殊时刻,让他总有一种脊背发麻的怪异感觉。
别扭归别扭,眼下这种情况,让李柏冬尽快解决,两人快点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刑澜轻轻叹了口气,只得尽力让自己忽视那让人脸热的细微声响。
等李柏冬终于恢复正常后,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前一后地从更衣室出来。
刑澜始终躲在李柏冬的身后,把脸低低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纤白手指羞耻地紧抓着他的衣服布料,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