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偷懒没去健身房,不知道最近肌肉有没有保持到最好状态。
李柏冬站在那,独自一人想入非非。
刑澜抬手撩了一把自己半湿的头发,语气十分冰冷,带有不太明显的怒意,“……那你还不快走?”
他侧过脸,冷冷扫了他一眼:“下次进有人的浴室之前,可以记得敲门吗?”
“哦……”
李柏冬被刑澜无情地瞪了一个锋锐眼刀,失落地垂下眼,耷拉着浅金色的脑袋,一步一挪,恋恋不舍,推门悻悻离开了浴室。
他站在浴室门口,深呼了一口气,过了良久才好不容易平缓下自己激动狂热的心跳。
麂皮椅背上放着刑澜洗澡前换下来的衣服。
李柏冬顺手拿起来,隐约感觉那件白衬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仔细一看,发现是胸前常别着的那块工牌没了。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转头隔着浴室门对里面的刑澜问道:“诶,哥,你的工牌怎么没了?是弄丢了吗?那你明天怎么去上班呀?”
刑澜把半张脸都埋进温水里,双眼直直盯着浴缸里的粉红泡沫,并不理他。
李柏冬听他那么久不说话,便带着衣服去了阳台。 过了一会儿,刑澜披着浴袍,不紧不慢从浴室走出来了。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他坐在客厅的黑色皮沙发上,看了正在阳台勤勤恳恳帮他手工搓衣服的李柏冬一眼,语气平静道,“以后都不去了。”
“我辞职了。”他的神色很镇定,没有一丝多余的变化,好像只是在告诉李柏冬他刚才下楼去倒了个垃圾。
李柏冬闻声愣了一下,看向刑澜,脸上闪过瞬间的不可思议。
“辞职了?为什么呀哥?”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刑澜口气冷硬,回答时眼皮也没有瞭一下,明显是不准备告诉他其中真实缘由。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