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自己黑溜溜的小眼珠,整只狗看起来郁郁寡欢。
这表情是李柏冬以前发给刑澜的,用来在刑澜晚上加班,不能回家陪他一起吃饭时,借图表达他内心深深的伤心与郁闷。刑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存了下来。
虽然他下一秒立刻就撤回了,可还是被蹲守在聊天界面的李柏冬第一时间精准捕捉。
他看着手机,拧了拧眉,自言自语道:“……伤心小狗?”
意识到刑澜的不对劲,他马上就发了好几条消息追问刑澜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还着急地打去了一通电话。刑澜没接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微信上轻巧地回了他“没事”两个字。
李柏冬一点都不觉得刑澜这像是真的没事的样子。他顿时连吃鸡腿的心思都没了,匆匆扒了两口饭,背起挎包就打算起身走人。
旁边一块在食堂吃饭的周路奇怪地抬头看他:“我去,哥们儿,好不容易从那群饿鬼手里抢来的最后一个大鸡腿,你这半口没吃就走了?暴殄天物啊!”
“废话一堆,你要想吃直接吃呗。”李柏冬急着跑路,头也不抬地说。
周路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嘿嘿一笑,马上就用筷子把那鸡腿夹进了自己碗里:“谢谢啊哥们儿,你真仁义。”
李柏冬一门心思全放在刑澜身上,抬手草率地拍了两下周路的肩膀:“喂,下午的课我撬了,如果老师点名,你记得帮我喊一下到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周路忙不迭点了点头,拍拍自己的胸脯:“包的,兄弟。”
周路和李柏冬同级,也正是李柏冬的前室友。
他这人动作一向比较慢,处女座,有点龟毛,吃一顿饭的时间,能用掉纸巾盒里一大半的纸巾,方圆半里的餐桌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一边细嚼慢咽啃着鸡腿,一边含含糊糊问李柏冬:“哎,你这么着急,是不是赶着去见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