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网店买的情侣款,他特意多花了二十块钱让卖家加急发了更好的快递,一黑一白两套衣服一到,他马上就把它们下水洗了。
刑澜家的洗衣机最近坏了,还没来得及找人修,所有衣服暂时都得靠手洗。
刑澜有时候工作忙,加班晚,回来后发现李柏冬已经把他放在脏衣篮准备待会洗的衣服全洗好了,包括贴身的衣物。
他一开始觉得挺尴尬的,他不想让李柏冬像个小保姆一样勤勤恳恳帮他做这做那的,以前每天早上给他做便当、晚上给他做晚饭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半夜给他手搓衣服。
虽然两人现在已经不只是普通室友了,可他一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恨不得把衣服都藏起来不让李柏冬找到,凌晨他再爬起来自己悄悄洗。
刑澜不接受归不接受,李柏冬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他每次洗完刑澜的衣服,都会放在鼻尖闻一下。他总感觉刑澜穿过的衣服都有一种特别的香味,那种香味淡淡的,很难具体形容,但绝对不是洗衣液那令人头晕的香精味道。
有时他还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嗅,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把它们拧干,晾起来,按照步骤精心整理。从他一米九几的外表上来看,很难看出他竟然是这么贤惠的性格。
“咚咚咚。”
一个女职员进来给刑澜送文件,看见他衣服上的小猫帽檐后,下意识张了张嘴,不易察觉地倒吸一口气。
刑澜抬起脸,似乎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还有什么事吗?”
女职员生硬地摇了摇头:“没没没、没事。”
送完文件出去的时候,她在办公室的门槛边,再次绊了一跤,差点崴了脚。
唯一的差异是,上次差点崴了左脚,这次差点崴了右脚。
她扭头,尴尬地冲向她投来目光的刑澜笑笑:“这门槛……咳咳,该修修了这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