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刑澜硬着头皮,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慌张,磕磕巴巴地对李柏冬道,“那你……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背有点疼。”李柏冬半点不犹豫,两眼一睁就是编,“你昨天抱着我又亲又抓的,我想阻止你,你还咬了我一口。”
他说着,就侧过脖颈,微微仰着点下巴,积极主动地要给刑澜看那落在肩膀上的牙印,跟炫耀功勋章似的:“就在这里,咬得可狠了。”
刑澜根本不敢看那“罪证”,匆匆一瞥就收回视线,低声哄着李柏冬说:“你、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放热水,好吗?”
李柏冬停下展示牙印的动作,抬眸看了看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刑澜此时的耳朵已经全然红透了,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迷茫,没有半分平时那沉稳镇定的样子,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呆呆的,特别可爱。
看着他手忙脚乱逃进浴室的背影,李柏冬都忍不住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火了。
可是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他和刑澜还不知道要做多长时间相敬如宾不冷不热的普通室友。
刑澜这人向来界限分明,如果不是误会两人昨晚意外越界,恐怕他永远不会把李柏冬划为自己人之列。
他本来也想慢慢来,温水煮青蛙,但刑澜总是在无意间勾起他强烈的、疯狂的、想要把人彻底占有的冲动。
人心都是不知足的,他一开始也只是想平静地陪在刑澜身边,可是现在,好像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李柏冬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刑澜颓唐地坐在房间内,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抽一支烟,不过他不会抽,也讨厌烟味,便作罢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是空想懊悔也没用。趁着这时间,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刚好从昨天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