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以及最下端两个明显的深深腰窝。
在夜风的吹拂下,细瘦的肩骨小幅度地轻轻颤抖,像是颤动的蝴蝶羽翼。
他的面容苍白,毫无血色,虽然紧闭着双眼,却显然并没有睡着。
脑海中噩梦一幕幕循环上演,仿若一场永不停止的大雨,枯凉的雨水将他的整个世界都淹没。
不知不觉,他的额发都被冷汗打湿,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忍着伤口的疼痛,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想要尽力抵挡雪天凶烈的风霜。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
他微微睁开眼,只感觉着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柔软的浅金发丝在他的颈侧轻蹭,像一只金毛大狗在讨好主人,天真而又亲昵。
刑澜大脑蓦地变得空白,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又在察觉身后那人并没有什么过分行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后,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李柏冬,和他保持正常的室友距离,过度紧张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贪恋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负伤的小鸟被路过的好心人举起来捧在手心,比起冰冷到会让它严重失温的地面,他迷迷糊糊的,总想在这温柔的怀抱中待得更久一点。
内心纠结了几秒钟,刑澜最后还是没有挣脱开,而是闭上眼,默许了他的动作。
角落的烛火幽微跃动。
屋外雷鸣不止、风雨交加,屋内的两人却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兽。
在渗透着丝丝凉意的空气里,彼此上升的体温像篝火一样燃烧,驱散了一切惶恐与不安。
李柏冬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安静,又听着他放松平稳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把脑袋埋在他雪白的颈肩,贪婪地深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刑澜白天眉眼清冷,嘴唇抿成一条线,衬衫下的脊背永远都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