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的手。
李柏冬试了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个子太高了,反正单手系有点艰难。
刑澜看他在那磨磨蹭蹭的,叹了口气,还是俯身过来,亲手帮他系上了安全带。
当刑澜探身凑近的时候,李柏冬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香味。
那种香味并不完全是小苍兰沐浴露的味道,更像是刑澜自己身上天生带有的特别香味,让人想到冬天一望无垠的厚厚积雪,雪的尽头是一树红艳的寒梅,在风雪中傲然挺立,清冷又高雅。
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刑澜柔软的发旋以及弓下腰时那流畅漂亮的脊背线条,目光十分痴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在转眼间被掩藏得很好。
“谢谢哥。”李柏冬笑了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最近真是麻烦你了,真挺不好意思的。”
“不麻烦,正好顺路而已。”刑澜没什么感情地说。
他给李柏冬系完安全带,正打算抽身回去,却突然被李柏冬抬手一把拉住了领带。
刑澜完全没料想到他这一动作,踉跄一下后把手撑在了副驾驶的边缘。
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缩短,身体在狭窄的车厢里猛然贴近,周围安静非常,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变得尤为明显。
李柏冬没有半点紧张与闪避,笑着和他对视。 他的睫毛挺长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俊秀,柔美却不失英气。
虽然不是标准的公式化浓眉大眼,模样却同样出挑,像一瓶清新的果酒,比不过陈年红酒的香醇,却阳光朝气,有一种独特魅力。
“……你干什么。”刑澜很不适应突然和别人靠那么近,微微蹙了蹙眉。
“哥,你的领带真好看。”李柏冬笑了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刑澜身前的领带,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什么牌子的啊?颜色真好看,我想给我哥也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