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李柏冬有些犹豫。
“合约第7条写明了,在晚上睡觉方面,你得听我的。”刑澜冷声强调道。
李柏冬顿了顿,立刻又抱着枕头滚回去了。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李柏冬发觉刑澜白天很冷淡,就算偶尔关心他几句,也是口是心非的,像只矜贵傲娇的猫咪,凭心情偶尔搭理人。
可是一到晚上,不知道怎么就变得特别黏人,不肯让他离开身边一秒,就连去趟卫生间都要问个清楚,有时候还会催他速战速决。
李柏冬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他很享受刑澜对他若有似无的依赖,所以故意不说破。
刑澜闭着眼,静静感受着李柏冬靠近时身侧传来的热度,少年就像永不熄灭的太阳,在寂黑的夜晚令人感到温暖而安心。
“手还疼么?”静谧中,刑澜问。
“有点儿。”李柏冬老实说。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淡淡药膏味,还有李柏冬偶尔难受的轻哼。
刑澜想了想,忽然摸着黑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柏冬愣住,借着窗外浅薄的月光转头一看,只见刑澜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垂下眼睫小心地轻轻吹了一下。
李柏冬手腕微颤,只感觉全身神经一阵酥麻,满身的血流都直冲向一处。
刑澜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他,那双眼睛长而雪亮,瞳仁乌黑。
虽然目光很纯粹,丝毫不带什么故意勾引人的意思,却看得李柏冬口干舌燥,好像刚才那滚烫的汤水灼伤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喉咙和心脏。
刑澜盯着他的手,问道:“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
李柏冬缓了缓神,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有些艰涩地说道。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心惊胆战地把手收了回来。
刑澜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