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冬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手机自然地凑到了刑澜身边。
他微微垂着头,浅金色发丝在额际垂下,散发着一种似有若无的薄荷清香。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挨得很近,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但因为李柏冬穿着工作服,在别人眼里就是店员在认真给顾客介绍店内商品,除了店员和顾客都长得有些过分好看之外,没什么不同寻常的。
刑澜发现李柏冬其实是一个挺细心的人,他专门给狐狸建了一个相册,里面保存了它从小到大的照片。
最新一张照片是小猫在新买的猫爬架上玩球的live图,背景里有个修长男人的侧影,刑澜长眸微眯,认出是他自己。
“哎呀,这张怎么不小心把哥拍进去了。”李柏冬抢在刑澜之前开口说道,手指乖巧地移到了删除键的边缘,“哥介意的话,我现在把它删了。”
“没事。”刑澜瞥了照片一眼,“小猫挺可爱的,留着吧。”
分享完照片,在李柏冬上滑把手机切回主页的那一秒,刑澜看见了他的手机壁纸。
是一张比较糊的照片,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大概十六七岁高中男生的背影。
男生穿着整洁的宁中校服,戴着那时候人手一条的纯白色有线耳机,插兜走在一条树影憧憧的小道上。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他的肩膀,得益于那一抹恰到好处的光线,尽管画面模糊,他依然灿灿发光。
虽然照片没拍清楚,但少年黑发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与垂在身侧的手臂都很白,根据肤色判断,显然不是李柏冬自己。
因为李柏冬很快就把手机放回了自己的裤袋,刑澜没太看清,只感觉莫名的有些熟悉感,便顺口问了一句:“壁纸是你自己拍的?”
李柏冬愣了一下,摇摇头:“好像是以前从学校论坛里看到的,当时感觉挺有青春氛围的,就存了当壁纸,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