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误会他的性别,还把他跟条风干咸鱼似的在冰冷的互联网晾了那么久,刑澜心里一时有些过意不去,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一些。
l:【不好意思,刚才在忙。】
l:【二维码.jpg】
l:【这是我的微信,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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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刑澜的母亲半夜跳楼,亲眼目睹她自杀现场的刑澜从此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害怕漆黑密闭的空间,独自一人时难以入睡。
就算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立刻从一次比一次凶恶的梦魇中惊醒。 这个病困扰了他多年,随着前段时间升职后工作压力增大,症状变得愈发严重,无法像以往那样用药物暂时控制。
在最新一次的复诊中,心理医生严肃地告诉他,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独居,身边必须随时有人陪着,晚上睡觉时更是。
为了不让长期失眠影响工作,刑澜前几天在同城网站发帖,用房租全免作为条件,想找一个性格温和、爱干净的同性室友每天晚上陪他睡觉,充当人型安抚剂。
帖子发布后,陆续有几个人联系过他。
刑澜和他们谈了没几句,他们就莫名其妙地给刑澜发自己某部位的性感照片,伴随着意味不明的暧昧话语。
后来才知道,他们把他当成了诡计多端的男同,“免费”和“睡觉”等词在他们眼里都有另一层含义。
和那些人比起来,这个叫木白的网友就正常得多。
打招呼的措辞亲切热情而不冒犯,发图也只发可爱的表情包。
至少到目前为止,刑澜还没见过他蓄势待发的鸟或穿着白袜的小腿。
加上微信好友后,刑澜看了眼木白的朋友圈,里面都是一个金发男生很阳光的生活照。
男生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略黑,头发有点长,面部骨相很优